国家一级保护废物

这里是自知文差但是却任然坚持发出来辣眼睛的一级废物啊!

我来了!恶魔&神甫我可1……???我不可以客官们凑合着看叭

  神甫在神台前站稳,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被沉黑锁链捆住的恶魔。

  恶魔不像圣史里说的那么难看,相反,脸倒是好看的很。头顶有两个尖尖的犄角;裸露的后背上,蝴蝶骨处有一对黑色的翅膀——据说翅膀是随着本人的想法,想大就变大,想小就变小;恶魔尾椎骨处连接着一条黑色的尾巴,细细的一条,看起来表面还有薄薄的一层绒毛。

  恶魔被叫做最污浊黑暗之物,也确实浑身漆黑,没有多余的颜色——除了白到不可思议的肤色。

  神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趴在沉香木神台上酣睡的恶魔。

  恶魔猛的半睁开那双连眸子都是纯粹的黑的眼睛,含笑盯着神甫。

  神甫没有料到恶魔会突然睁开眼睛,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几步。

  恶魔从神台上支起身,双手撑住神台的边缘,身子往神甫那前倾。

  “不要过来!” 神甫看着越来越近的恶魔,皱着眉低声呵斥。

  “嗯哼?卑微的,不被上帝垂怜的神甫大人?” 恶魔纯黑的、连光线都照不进的眼睛一直看着克里德,嘴角依旧勾着惑人的弧度。

  “闭嘴!恶心的畜生!……后退,我命令你……!” 神甫低着头,避开恶魔灼热的视线。对恶魔呵斥的音量不经意地拔高了。

  “哦,我可怜的神甫大人——过来啊,那么怕我干什么?” 恶魔听了,脸上没起一丝波澜,显然,被叫惯了——也没有退后,反而离神甫愈加的近了,两条腿已经移动到神台的边上,只要他想。

  “我亲爱的神甫大人,我好像都没问你——离一个被锁在神台上,十恶不赦的恶魔那么近干什么?” 恶魔伸出手,缓缓接近神甫的脸。

  神甫扭头,躲开恶魔的手,那没有波澜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违和,他在别扭。

  “在关门的时候过来看看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死了没有……不可以吗?”神甫没有一丝犹豫地脱口而出。

  恶魔笑容更大了:“啊!纯洁高尚日理万机的神甫大人竟然关心我,我真是……” 恶魔在神甫皱眉发愣的时候贴上他的耳畔,朝着神甫的耳朵轻轻呼气,“受 宠 若 惊。”

  恶魔身上一股淡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耳朵被温暖潮湿的气流呼过,未经人事的神甫耳朵处瞬间烧起了高温,一连殃及了白皙的脸。

  神甫还是那副没有表情,一本正经样子,但是握着圣经的右手捏紧了些。

  恶魔清楚神甫的小动作,笑着往后仰去,又回到自己之前待的地方上,和神甫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神甫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是个新上任还情窦未开的单纯神甫啊……大天使总部怎么会放心把自己交给一个和恶魔打交道却没有随身携带圣水的新任神甫呢?真是奇怪……难道就不怕我跑了吗?

  恶魔一副对神甫没有兴趣了的样子,低头琢磨着扣住自己手腕和脚腕的镣铐,却并没有发现和之前的镣铐任何不同的地方。

  恶魔试着挣了挣,却发现自己的力气都被吸走了——他就奇怪,大天使们怎么会放心把自己交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任神甫,原来还有这个手段。

  恶魔对镣铐上闪烁的金色符文以及收紧了一分的镣铐毫不在意,继续笑着看着眼前脸上明明都红透了还要强装正经的神甫。

  神甫接到他探究的目光,脸上的红都蔓延到脖子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如蚊吟地威胁:“不准再看了!再看,挖了你的眼睛!”恶魔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应答。

  连金纹镣铐都用上了,看来他们对这个神甫很在意嘛……是耶稣转世还是继承人呢?不过,不管是谁,如果被玷污了,他们下来接引他的时候,一定会失望和暴怒吧?这可……比再次逃掉有趣多了呢!

  恶魔深深地探进神甫蔚蓝的眼睛里。

  大海的气息、大海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上,一股浓浓的海盐味包裹住一探究竟的恶魔。恶魔浅浅地倒吸一口气——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天使这么看重这个新生神甫,就这个灵魂纯净度,都快全纯了吧!

  神甫看着眼前发愣的恶魔,眉间皱的更深了:“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了,我该走了。”第一次接承上帝给的神圣的任务,就遇到一个这么奇怪的恶魔,相处方式也很怪异。神甫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但是,起码得到了上帝的垂爱啊!

  “等等啊,我的神甫大人。”恶魔回过神,看着神甫那张冷面,“神甫大人这么早就要去睡了?”

  神甫奇怪地看着恶魔:“我想,这并不关乎恶魔先生的事吧?”

  恶魔笑嘻嘻地回答:“我只是好奇啊!”

  神甫冷漠地说:“恶魔先生管的可真宽啊。但是鄙人累了,恐怕不能奉陪了。”

  “而且,不准说‘我的'这些字样,我从来就不是谁的私有物。”

  “神甫大人真是无趣啊!”恶魔不满地嘟起嘴巴,“神甫大人怎么不是私有物呢?神甫大人可是我的私有物啊!我可爱的神甫大人。”

  神甫眼神凌厉起来,他紧紧抓住恶魔脖子上的镣铐链接的锁链,用力把恶魔从神台上拽下来,恶魔早有预备,稳稳地站住了。

  直起腰,以高了一个半头的优势低头看向见到裸体略微有点不安的神甫。

  “神甫大人原来是在虚张声势啊。”恶魔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神甫也没有立即反驳,松开手中的锁链,后退几步,与恶魔保持了一段距离。

  “啊呀呀,可爱的神甫大人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本——《圣经》?这种无用的东西——”恶魔厌恶地看着神甫手中的《圣经》,微弯下腰,握住书的一角,把它从神甫手中拽了出来,无情地狠狠扔在地上,雪白的赤足踩在封皮上,脸上显出蔑视。

  神甫想蹲下身去把《圣经》从恶魔脚下扯出来,却被恶魔反拽住领口,生生拎到和恶魔平视的高度:“神甫大人啊,你不用在意那种虚伪的东西。”神甫急了,眼角和鼻头竟漫上薄红:“你放开我啊!”

  恶魔没有理会,只是轻笑一声,利落地转身,把神甫扔在神台上。

  神甫的视线慌张地避开恶魔赤裸的身体,恶魔却欺身而上。

  “神甫大人或许还没有尝过人间欢愉的滋味吧?吾今日就引导一下汝……”恶魔依旧是迷人的笑。

——不知道分割线算不算水文?会不会被删文?我明明是想遵守老福特的规矩,不搞黄啊——

  神甫的脚绷直了,脚跟难耐地蹭着身下的衣物,脚趾泛上羞耻的潮红。

  雪白细长的,却有星星点点的红痕的脖颈仰起一条优美的弧度。

——我尽力控制自己了,靠你们脑补!——

  好了,肝好了🌚💦💦💦好累吖。。。今天又看了一下太太们的文,简直是神仙肝文!我自卑了🌝💦💦💦


嗯呐,新人携渣渣文报道

这里……文笔渣渣的新人,嗯呐,仰望大佬。

献上依旧渣渣的地笼,嗯呐,不要比较,一比我就玩完,特别辣鸡,emmm……望海涵……


地笼

  “七夕了啊……”

  ——

  “申公豹?申公豹!”

  睡梦中的申公豹听到有声音在叫他,猛的惊醒。一回头,就看到变成人形的敖广:“大人,什么事……?”

  “……七夕了……”敖广一反平常的形象,难得低头红脸扯衣袖。

  “啊,知道了。”申公豹恍然大悟,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申公豹在箱子里翻来翻去,弄出不小的响声。

  “小声点!”敖广小声提醒。他本来就是乘夜深,其他龙族都熟睡才敢叫申公豹起来开玄镜。

  “找到了,大人。”申公豹恭敬地把一面脏兮兮的镜子递给敖广,敖广小心地接过,珍视地如得瑰宝。

  “大人,我先睡了,等好了再叫醒我。”申公豹打了个哈欠,又缩回他的睡处。

  敖广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玄色衣袍,缓缓开启玄镜。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抹明黄色身影。

  敖广把镜子抱进怀中,握着镜框的手紧了紧,才又凝视着镜中人。

  良久,抬起头,视线穿过光线昏沉的海水,望着有两个并肩坐在一起的人影的金黄月亮,对那人的思念越发浓重。

  不知看了多久,意识稍稍模糊,敖广渐渐沉入幽蓝的识海。

  第一次遇见那个人,好看得紧,痞里痞气,用被不小心碰在地上打碎的杯子碎片抬起自己的下巴,邪肆地笑:“真是条漂亮的小龙。”

    涨红了脸,小声反驳,姑娘家才叫漂亮……我不是姑娘家,不应该叫漂亮。

  他意外地挑眉:“不是姑娘家,怎的生了一副姑娘家的样子?”

  回答,龙族生来就漂亮,甚至有雌雄不分者。

  他笑了。

  后来,就一直和他玩在一起,意外的是,王母看见一个妖族和未来的储君混在一起,没有呵斥,竟还端来糕点水果。

  第一个七夕,和他坐在天宫宫门上看牛郎和织女在桥上卿卿我我。两个人看着牛郎和织女不分彼此,肩并肩坐在桥上聊着家常。还想,不就一些无聊的鸡毛蒜皮吗,怎么两人聊着,脸上都有幸福的神色?

  看第二天的清晨,牛郎和织女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枕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

  第一个鬼节,和他在子时,去看冥府的大门打开,看那些冤魂野鬼嚎叫着被推搡进那个漆黑的、还有扑面的腥气的门。

  第一个中秋,和他一起看月亮,在王母给嫦娥设的宴上小声地和对方咬耳朵。宴席完毕后,还一起去吓了捣药的玉兔,被追着打,跑了半个天宫。他爱吃莲蓉蛋黄馅儿的月饼,咸咸的,甜甜的。像他,外层是甜的,心确实咸的,咸的能鼾出眼泪。

  第一个元日,和他偷偷摸摸下凡去,看人间的热闹与繁华。和他在人群中走失,看着周围陌生的人,没有他那熟悉的痞笑,内心焦急煎熬,在原地无助四看。一回头,又是那熟悉的坏笑,不过手上多了串冰糖葫芦。

  那时,是第一次扑进他怀中,小声啜泣,结结巴巴地指控他,怪他丢下了自己。他也耐心地哄着,没有丝毫不耐烦。就是那时,情愫暗生。

  那天,回天宫的时候,被玉帝叫去,训斥了一番。后又骂了他,说,你可是尊贵的储君,怎能和这种低贱的妖族混在一起?!

  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旁人对妖的抵触了,并不在意,却被他一把抱住,安慰:“我不认为你是低贱的,你是我最重要的……”

  朋友。

  玉帝看起来放下了什么,松了一口气,然后怒斥着让我们滚出去。

  听见他说是朋友的时候,心里失落,面上却不显,依旧和他没变相处方式,日常的被调戏。

  要把心管好!

  这么想着。

  元日后的第三天,被王母叫去。用着祥和的妇人皮子,语气也温温柔柔,但话里有话,表达的却是犀利的。

  王母的意思是,离他远点,因为他是储君,和妖玩在一起,会降低他在玉帝心中的地位,他的储君之位会有危险的动荡。而且,我这只妖,已经和他玩得够久的了。

  太弱,只得没骨气,诺诺地应下。

  后来,确实和他玩的少,也对他冷淡很多。更多的时间,是在龙族收买人心,拉拢势力。

  要变强!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他委屈地找到我,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看着他,说,不是啊。只是……君臣有别,殿下还是……少找我玩的好。臣也陪了殿下三年,差不多了……

  自从那天之后,他没再找自己了。倒是想念他得紧,却怕打扰了他。

  有了分裂是在他被订婚的宴上,哭着喊着,质问他。他哄不过来了,冷下脸,说:“你仗着陪过本宫几年,以为本宫就不敢罚你,在这里无理取闹。丢人。”

  那是他第一次凶我,被吓到了。

  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令人生厌得紧,也确实丢人,自己根本就没有立场让他不订婚。

  之后也就淡下来了。

  比他登基得早,在那之后,很快就当上了龙王。

  他登基了之后,专门来找我,说是什么回到从前。表面上应着,心里却清楚地明白,他需要一个有威望的人来替他稳住帝位,而已经当了五年的龙王、还陪了他三年的我,就是最佳人选。这就是……帝王权术呐。

  有了龙族的助阵,他很快就扫平了朝堂上所有的异议,甚至大换血了一遍,把一些权力大的,有无野心的老臣都拔除了个干净。

  他又开始找我喝酒下棋,谈天说地。

  和他一起过的第六个七夕,他喝得烂醉如泥,说:“广儿,我喜欢你。”不自觉就沦陷了。

  那天晚上,刚开始他傻傻的,什么都不懂,还问:“两个男的……怎么搞?”最后还是我红着脸,引导着他。儿时父王养了些小倌倌,最为宠信的那名,还给了小本子看。之后,我就懂了龙阳的行房之事。

  原本是比较平衡的局面,还有些精力陪他胡闹,后来被他折腾的什么精力都没了,还是被他拉着,闹了一个晚上。他一直说,很想我。嗯,我也想你。这么回答。早上甚至迁退了早朝,引起百官不满。联合启奏,抨击他,说,当朝的玉帝不能有龙阳之癖呀!他没理。

  几年过去,百官也放弃劝他回归正道,而他也和订婚对象退了婚。

  那十几年被宠得不像样,任性了许多。

  他说,想让我给他生龙蛋。

  龙族的雌雄莫辨者,一种是相貌上,占龙族的五成;而另一种,则是可以生育的,整个龙族,仅仅三条龙。而我,就是其中一条。

  没跟他说这件事,想等有了再说,但却等不到跟他说的时候。

  一天,他说:“东海那边,邪肆很多,需要把它们一个个捉进岩浆炼狱,还需要镇守。”清楚他的意思,但却不敢相信。

  “龙族,给了这么多年的纵容和特权,也该贡献一点了。”他变得冷漠。当场就开了圣旨,派龙族一族去管理东海,镇压东海。

  跪在地上,接过圣旨,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张了张嘴,努力的用干涩发疼的嗓子发声:谢主隆恩。

  他一直一直都在算计,甚至把龙族一族都算计进去了。但是他是君,而我是臣,我没有精力再像二十年前那样大闹一场。

  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认真过,只把我当一颗麻烦却必要的棋子。他的那些宠信,都是假的。

  他对我的宠爱,只是这个棋局里必须的步骤,而他所使用的必胜战略,叫做帝王权术。

  东海的邪肆都很强大,龙族用血洗的代价才将它们一个个逮进炼狱。最后一场战役,几近因流血过多而死亡,那时才感受到肚子里还有一个跳动着的生命体。为了他,顽强的活了过来。

  镇压东海,则把龙族一族都搭进去了。此后,只要是龙族,就必须镇守着东海,不能让那些邪肆跑出来。

  龙族有几乎永恒的寿命,这应该是他选择龙族去镇守东海的原因之一。

  为了肚子里那颗蛋,忍辱负重,甚至愿意戴上屈辱的锁链,被捆在镇压柱上。

  任何一条龙都不能随意离开,说是帮忙镇压,实则将所有龙族困在这海底炼狱,剥夺了它们的自由。

  镇守的第两百四十三年里第一百六十四天,他来东海底下找我,问我:“广儿,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跟我说?”心中暗惊,被他发现了?面上却冷静自持,说着绝对没有。

  他扯动玄铁锁链,勒在我的肚子上,逐渐收紧。被勒得想呕,忍不住将蛋吐了出来,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广儿,这颗蛋,是谁的?”他笑眯眯地抛着蛋玩。冷硬地回答:反正不是你的。他被激怒了,“敖广,你就这么贱,这么不甘寂寞的吗?”……不能让他知道,据说……他纳了新的小天妃,如果知道了,蛋就不保了……这可是他唯一给我的东西!

  对啊,我就是贱,我在这里怀了个野种。化身成人,跪坐在地上,抬起头,笑着看着他,回答。眼角有点凉,有点湿。

  他将蛋作势要砸,我努力地扯着锁链,想要去夺回蛋。锁链在身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很疼。但是,他手中要被砸碎的,可是我的蛋啊!

  哭了,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他也慌了,将蛋还了回来,抱住我,轻轻地拍着背,温柔地哄。将蛋抱的紧紧的,推开他,说:陛下,君臣有别。

  他拂袖而去。再也没来过。

  敖广满脸冰凉,惊醒过来,眼里因为流过眼泪的缘故,看东西还模模糊糊的,眼前有一抹明黄的身影,对这他说:“广儿,朕……来了。”

end——

🌚🌝莫得办法,辣鸡文笔,各位客官凑合着看吧。